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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同行,母亲一直都在

来源:感恩母亲   作者:陈扬(沧州)   摄影作者:   编辑:杨维婷   阅读:256   更新:2019年05月13日  

昨天下班时,母亲发来一条微信,“小扬,你什么时候回趟家?”

一直想写写母亲,可总是一拖再拖,像冰心当年为母亲写诗一样,不知道该怎么开始,开始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结束,生怕会因自己文底不够而写不好。可现在因工作而远离了亲,加之母亲节的缘故,也觉得有写写的必要了。

母亲是个伟大的人,我常常这样说。

小时候,不知道母亲有多辛苦,饿了喊母亲,渴了喊母亲,所有的需求欲望,第一反应便是寻找母亲。总是把她当作万能的法宝,那个永远能够保护我们、满足我们的具有超能力的人。

“妈,我裤子破啦!”

隔壁邻居:“小文,你们家孩子又打架了”……

母亲总是温和地对我说:“扬扬,不许再调皮了哦”

除了我,还有年老的姥姥和姥爷需要她照顾。她总是天不亮就起床,她总是半夜才能躺下,生活的压力从未使她抱怨一句,她总是笑着说总会过去的。

小时候一直不理解父母为什么可以那么早起床,长大后才明白叫醒他们的不是闹钟,而是生活和责任。

母亲的节俭堪称典范。

印象最深的是母亲吃西瓜,现在都是将红色的西瓜瓤全部吃光,剩下一“白板”,好像多少年都没有吃过似的。过去穷,一个夏季也吃不了几次西瓜,西瓜皮还炒着当菜吃过。现在我们都工作了,条件好了,我们留下的红色西瓜瓤就慢慢地越来越多了;可母亲不一样,不论何时何地,哪怕家里的西瓜吃不完,放着倒了瓤,她吃完剩下的西瓜皮仍然是“白板”。在家里我们理解她,可有时候在外面做客,或者家里来了客人她也是这种吃法,搞得我们做子女的脸面无光,好像我们平时亏待母亲一样。

但是我心底知道母亲节俭惯了。

母亲的迷信。

去年7月,午饭后,母亲陪我忙乱地收拾着行装。鞋子、衣服、药物、自家炒的茶叶,她一样一样的给我打包好,塞到行李箱里,然后一点点压实,好挤出一点点缝隙放更多东西进去。收拾差不多了,我长舒一口气,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,准备再过几个小时出发去项目。这时,母亲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:“我该给你做个平安符的!”

母亲一向是不迷信的,我不以为然。

6月的天气,高温炙烤着大地,马路似乎能把人烤熟。半小时后,母亲拿着朱砂推门进来,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缕缕贴着头皮跟脖子,脸色通红。桌上一杯晾好的茶水,母亲一仰脖,“咕咚咕咚”全灌下去了。她高兴地说:“药店里刚好有新到的朱砂,我买了一两。做俩平安符,你坐飞机戴在脖子上一个,给你爸挂车里一个。”找出针线盒,母亲便开始忙了起来。裁红布、剪红线、装朱砂,她低着头,全神贯注的样子像极了考试中的小学生。

我默默无言,只能给母亲再倒一杯茶,切一片西瓜,看着她忙碌。

我傍晚出发,母亲显得很着急。她飞快地穿针引线,巴不得立时做好。我歪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。“做好了!”母亲喊醒了我。我揉揉眼睛,一枚针脚粗糙的朱砂平安符正被母亲小心地托在手心里。她不由分说地给我挂在了脖子上,然后叮嘱我:“记得,下了飞机才准摘下来。”我觉得好笑,却还是听话地把它塞进了衣服里。

五月的所有花香齐齐感恩,暮春的阳光也柔和起来,为了眼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母亲耗费了一生的努力。那宽厚的臂弯里泻下的无尽浓情,我将用一生去解读。

母爱最深沉,延绵不绝。

母爱最无私,不求回报。

风雨同行,母亲一直都在。